19世纪画家梵高因为精神失常 割了自己的耳朵 最后向自己开了一枪
我也想给自己来一枪 好结束这时不时捆饶着我的那一段噩梦
过得太空虚寂寞 俘虏人心变成扭曲自己形象的另一个开始
人最深处的真正自我 沉淀在火红与黑暗的交界所
对别人来说那是一个毫无意义的病痛
对自己来说却是一种无能为力的折磨
现在不在如同从前那样与人高谈论阔
当思想形成一种固定准则以后 便不在喜欢多说什么了
既是没有思想 然后沉默得像只失忆的牧羊
越是面临一个新的开始 就越是诚惶诚恐的闪躲着
说来真是差劲 对于说谎 更是一项必备物品
谎言之下我不在那么自信
因为真诚 又因为谎言 纠结中又是一种矛盾
或许我该幻想一些光鲜亮丽又浪漫的世界
好抚平偶尔脱离快乐的我
觉得自己老是处于很多个不同世界当中
感受着与众不同的人
一些耀眼光芒的人另自己产生无法追逐的刺痛
而被追逐的自己 却因此颤动